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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跨界合作悬疑小说,中文版将同步上市

阅读次数: 次  来源:  发布时间:2018-05-30 11:22:38

 美国总统在卸任后,似乎都不甘心就此退休、安静度日,他们的生活多姿多彩,写回忆录、出席活动、演讲……第42任总统比尔·克林顿也如此。

据悉,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与畅销作家詹姆斯·帕特森跨界合作,将于6月5日推出首部政治悬疑小说《失踪的总统》(The President is Missing)。该书的中文版权已被凤凰联动买下,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于6月5日全球同步推出中文版。
 
克林顿与詹姆斯·帕特森
在本书之前,比尔·克林顿也曾出版过几本书,比如畅销的《我的生活》、《付出:我们可以改变世界》等,都是回忆录等非虚构类作品。《失踪的总统》是他首次创作长篇小说,全书共22万字,讲述了由一起离奇的总统失联事件引出的国际恐怖组织暗袭美国的惊天阴谋。
据悉,《失踪的总统》一书涉及了诸多历史政治事件的幕后真相,包括克林顿在任期间发生的,比如9·11事件、马航370客机失联、《查理周刊》恐袭、沙漠风暴、格鲁吉亚战争、乌克兰危机等。至于与白宫女实习生莱温斯基的性丑闻,克林顿也没有回避,将它写进了故事里。负责在英国出版此书的企鹅出版社编辑说,这是“只有一个美国总统才知道的内幕细节,将为读者带来独一无二的阅读经验”。克林顿说:“撰写一本现任总统的书,描述我所熟悉的工作、白宫生活和华盛顿的运作方式,这是非常有趣的事,与帕特森合作也非常棒,我已经‘粉’他好长时间了。”
此次与克林顿合作的詹姆斯·帕特森,是非常有名的作家,他是美国著名的“惊悚推理小说天王”、畅销作家,曾多次登上全球作家收入榜的冠军之位。帕特森表示,与前总统克林顿一起工作“是我职业生涯的亮点”,透过克林顿的洞察力,将使读者以更深入的角度看到一个总统究竟会做些什么,这是一个罕有的组合,读者固然会被拉进悬疑气氛,但他们也会从故事局中人的角度,看看一个总统是怎么当的。
目前,《失踪的总统》还未正式上市,电视改编权已出售给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电影版权也在洽谈中。
 
《失踪的总统》,【美】比尔·克林顿、詹姆斯·帕特森/著 刘勇军、苏伊达/译,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2018年6月版。
【抢先试读】
五月十日,周四
第一章
“众议院特别委员会即将准备就绪……”
“鲨鱼”绕着圈游来游去,闻到血腥味,它们的鼻孔不停地抽搐。确切来说,“鲨鱼”一共有十三条,八条来自在野党,五条源于我自己的执政党,一直以来,我和我的律师以及顾问都在准备防范措施来应对这些“鲨鱼”的威胁。我吃过苦头,知道在面对食肉动物时,能够奏效的防范措施寥寥无几。某些情况下,除了硬着头皮披挂上阵、反戈一击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别这么做,昨天夜晚,我的白宫幕僚长卡罗琳·布洛克又在向我请求,她已经劝了我很多次了。先生,您绝不能靠近听证委员会半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您不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先生。
这将成为您总统生涯的句点。
我的目光从对面十三张面孔一扫而过,他们坐成长长的一排,架势形同现代版的西班牙宗教法庭。居中一人银发苍苍,身前名牌写着“罗德先生”,他清了清嗓子。
莱斯特·罗德,众议院议长,平常不会参加委员会听证,这次特别委员会却成了例外,因为他已经集合了一众议员,而这些人的人生目标似乎就是终结我的总统任期并且将我彻底摧毁,不仅是政治生涯,连私人生活也不放过。追求权力的野蛮行径古而有之,甚至比《圣经》的历史还要久远,但我的一些竞争对手却对我个人有着切肤之恨。他们可不仅仅想要把我从白宫一脚踢开。他们可不会仅仅满足于送我进监狱,投水淹死,大卸八块,再从历史书上永久除名。见鬼,如果真叫他们得逞,他们巴不得把我在北卡罗来纳的家烧为平地,还要朝我妻子的坟墓吐唾沫。
我把话筒得鹅颈管拉直,让它挺立起来,完全张开,尽可能向我贴近。委员会成员在高背皮椅上坐得笔直,如国王和皇后一般居高临下,在这个时候,我可不想前倾着身子弓背说话。因为前弓身板会让人觉得我孱弱可欺,卑顺屈从,潜意识里已经释放出听凭发落、仰人鼻息的讯号。
我一人坐在椅子上,孤立无援。没有助手,没有律师,也没有短笺笔记。美国人民不会看到我用手握紧麦克风,和一名律师交头接耳,然后作证说“我对此已经没有特别的印象了”。我没有遮遮掩掩。本来我就不该来到这里,而且我万分确定,自己一点儿都不想来到这里,但我还是来了。孤军奋战。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独自面对一伙唇枪舌剑的乌合之众。
房间角落的观察席里坐着我的首席助手“三人组”:白宫幕僚长卡罗琳·布洛克;我最亲密的挚友、白宫顾问丹尼·阿克尔斯;还有我的白宫办公室副主任、高级政治顾问詹尼·布雷克曼。他们全都一脸严肃,面无表情,内心忧虑。他们全部反对我参加此次听证会,并且一致认为,我正犯下自己总统生涯的最大错误。
但我人已经来了。时间也到了。他们是否正确,很快就将见分晓。
“总统先生。”
“议长先生。”严格来说,在现在的环境下,我应该称呼他主席先生,我对他可以有很多称呼,但我偏偏不会那么叫他。
开场的方式有很多。议长将抛出一个个问题,实则却是在自吹自擂。那些组合问题很简单,都是介绍性的。不过,我早已看过很多莱斯特·罗兹在成为议长前盘问证人的录像,当时,他还是众议院监管委员会里一个普通的国会议员。所以,我很清楚他有个嗜好,那就是一上来便咄咄逼人,掐住证人的七寸,让他们方寸大乱。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自从1988年麦克尔·杜卡基斯搞砸了第一个关于死刑的辩论问题以来,如果开局不利,那接下来再出彩也无济于事。
议长会采取同样的策略,对现任总统展开攻击吗?
毫无疑问。
“邓肯总统,”他起了头,“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起恐怖分子来了?”
“我们没有,”我回答得迅速果决,几乎压制住了他的声音,就是不能让他那样的问题站稳脚跟。“而且将来也永远不会。只要我还是总统。”
“你确定吗?”
他当真要这么问吗?一股热浪涌上了我的脸。连一分钟时间都不到,他就已经让我怒不可遏了。
“议长先生,”我说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这个问题请首先弄清楚。我们没有保护恐怖分子。”
他略作停顿。“好吧,总统先生,也许我们是在咬文嚼字。您是否认为‘圣战之子’是恐怖组织呢?”
“当然了。”我的助手提醒我不要说当然了;如果使用不当,这个字眼儿听起来就像颐指气使,咄咄逼人。
“这个组织长期以来都在接受俄罗斯的支持,对吧?”
我点头。“俄罗斯一直以来都在向这个组织提供帮助,是的。我们已经就他们支持圣战之子以及其他恐怖主义的行为表达了谴责。”
“‘圣战之子’已经在三个大洲犯下了恐怖主义行径,对吧?”
“总结得很准确,是的。”
“他们应该对成千上万的伤亡负责吧?”
“是的。”
“其中包括美国人吗?”
“是的。”
“布鲁塞尔的贝尔伍德·阿尔姆斯酒店爆炸案已经造成了57人死亡,里头包含一名加利福尼亚州的立法委员,对吧?格鲁吉亚哦给你共和国空中交通控制系统遭黑客入侵,三架航班因此坠毁,其中一架还载有格鲁吉亚驻美国大使馆大使,对吧?”
“是的,”我回答道。“这两次事件都发生在我就任总统以前,不过没有错,‘圣战之子’已经宣称对两次事件负责——”
“行,那就聊一聊自从您就任总统以后发生的事情吧。刚刚数月之前,‘圣战之子’利用黑客手段入侵以色列军事系统,将有关该国秘密行动和军事活动的绝密信息公之于众,这是真的吧?”
“是的,”我回答,“是真的。”
“视线转向眼前,就在北美洲,”他说,“还是上周的新鲜事儿。周五,五月四日。‘圣战之子’有没有再次发起恐怖行动,入侵控制多伦多地铁系统的计算机,然后将其强制关闭,导致列车出轨,十七人遇难,数十人受伤,还有成千上万人在黑暗中成了睁眼瞎,被困数小时之久?”
他说得对,“圣战之子”的确也要对此次事件负责。他陈述的波及人数也是准确的。但是对于“圣战之子”来说,这并不是一次恐怖行动。
这只是一次测验。
“在多伦多遇难的人员中,有四人是美国人,对吧?”
“没有错,”我回答。“‘圣战之子’并未声称对此负责,但我们相信的确是它干的。”
他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说到‘圣战之子’的领导人,总统先生。是一个叫做苏里曼·琴多卢克的家伙,对吧?”
好戏登场了。
“是的,苏里曼·琴多卢克就是‘圣战之子’的领导人。”我回答。
“他是世界上最危险、罪行最罄竹难书的网络恐怖分子,对吧?”
“我想是的。”
“一个在土耳其出生的穆斯林,难道不是?”
“他的确是在土耳其出生的,但却不是穆斯林,”我说道。“他是世俗人士,一个反对西方向中欧及东南欧渗透影响的极端民族主义者。他发起的所谓圣战,和宗教没有丝毫关系。”
“是您这么说的吗。”
“每一份我看过的情报评估上头都是这么说的,”我说道。“议长先生,这些您也都读过。如果您想把听证会变成一场散播伊斯兰恐惧的批判大会,那您请便,可我们的国家并不会因此而更加安全。”
他挤出一丝苦笑。“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世界头号恐怖主义通缉犯,难道不是吗?”
“我们要将他绳之以法,”我说道。“我们要将所有胆敢伤害我们国家的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他停顿了一下。他的内心在犯嘀咕,要不要再问我一句“您确定吗?”要是他胆敢故技重施,那我可要纠集起满身气力,才能抑制住自己从桌前腾空而起,锁住他的脖子死死不放的冲动了。
“那先说明一点,”他说,“美利坚合众国想要将苏里曼·琴多卢克绳之以法。”
“没必要阐明这一点,”我打断道。“这是毋庸置疑的。从来如此。我们已经追捕苏里曼·琴多卢克长达十年之久了。在他落网以前,我们决不罢手。这么说您清楚了吗?”
“好吧,总统先生,尽管对您尊敬备至……”
“不,”我抢白道。“如果您在提出问题以前,用了‘尽管对您尊敬备至’这句客套话,那就意味着这个问题里头不会带有任何敬意。您爱怎么想是您的自由,议长先生,但您应该表现出尊敬,不管是不是对我,至少也要对所有为了打击恐怖主义、保护我们国家的安全而倾尽一切的人们致以敬意。我们虽然谈不上尽善尽美,甚至永远也不可能达到这一标准。但我们一直竭尽所能,从未懈怠。”
然后,我向他轻轻挥手。“继续问您的问题吧。”
我张脉偾兴,深吸一口气,再瞥了一眼我的三位顾问。我的政治顾问詹尼在点头;她一直都希望我对众议院议长展现更加强硬的姿态。丹尼依旧面无表情。我那头脑冷静的幕僚长卡罗琳身子微向前倾,双肘支在膝盖上,手托腮帮。如果她俩是奥林匹克比赛的裁判,那么詹尼会给我刚才的一番宣泄打9分,卡罗琳却顶多不会给过5分。
“我的爱国之心是不容置喙的,总统先生,”我的银发对手说道。“美国民众对上周阿尔及利亚爆发的时间忧心忡忡,而我们仍未就此查明真相。美国民众有权知道您到底站在谁的立场上。”
“我站在谁的立场上?”我突然挺身而出,差点儿把话筒摔下了桌。“我站在美国民众的立场上,这就是我的立场。”
“总统先……”
“我站在那些日以继夜不懈工作来维持我们国家安全的人的立场上。他们从不患得患失,也不会跟随政治风向标做墙头草。不为自己的成功而居功自傲,在饱受非议时甚至毫无自卫之力。这就是我的立场。”
“邓肯总统,我强烈支持那些为了我们国家安全而日夜奋斗的男男女女,”他说。“这个问题和他们没有关系。这是关于您的问题,先生。不要玩什么游戏。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有趣。”
如果换做其他场合,我会张口大笑。莱斯特·罗德盼望这场特别委员会听证的热情,就如同一个普通大学生盼望自己二十一岁生日一般炙热。
所有这一切都是作秀。罗德议长一直在牵着委员会的鼻子走,结果只会有一个——发现总统确有足以提请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开启弹劾程序的不当行为。他请来了八名国会议员充当帮手,这些人全都来自于稳操胜券的安全选区,其选区改划程度之深,哪怕有人在听证会中途脱下裤子,吮吸手指都不会受到丝毫影响,两年之后,他们不仅能够连任胜选,就连像样的对手也找不出来。
我的助手说得对。不管那些不利于我的证据是否确凿,是否难以服众,甚至子虚乌有都没有区别。他们铁了心要陷我于万劫不复。
“问您的问题吧,”我说道。“别再打哑谜了。”
角落里,丹尼·阿克尔斯皱着眉头,向卡罗琳耳语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依旧面不改色。丹尼不喜欢我用哑谜一词对这场听证会品头论足。他以前曾不止一次地告诉过我,我的一些言谈举止似乎“很糟糕,糟糕透顶”,所以才给了国会正当理由进行质询。
他没有说错。只是他不知道完整的故事始末。他的安全许可等级不够,所以不知道我和卡罗琳所掌握到的情报。如果他也能掌握这些情报的话,他就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看法了。他也就知道我们国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也正是这种威胁,让我采取了以前所从未考虑过的行动。
“总统先生,您是否于今年的四月二十九日和苏里曼·琴多卢克通过电话?也就是一周之前。您到底有还是没有用电话同世界头号通缉恐怖分子联系过?”
“议长先生,”我说,“我之前说过多次,想必您也清楚,不是所有我们为了保障国家安全而采取的行动都能够公之于众。美国民众能够理解,保障国家安全,以及执行外交事务,这里头牵扯了太多运转部件,一系列复杂的交易,因此某些由我的团队展开的行动不得不严加保密。这不是因为我们想要保密,而是因为我们必须如此。这就是行政特权的意义所在。”
罗德说不定会质疑我动用行政特权来保密资料的合法性。但是我的白宫顾问丹尼·阿克尔斯说过,我会赢下这场辩论,因为这是宪法赋予我的外交职权。
不论如何,当我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胃里还是犯了一阵恶心。但是丹尼所过,如果我没有把这份特权摆上台面,那他们就会当我自行放弃了这一权力。一旦我自行放弃,我将不得不回答自己是否与全世界头号恐怖分子苏里曼·琴多卢克于两个周日之前通过电话。
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嗯,总统先生,我很怀疑美国民众会不会把您刚才一番话视为回答。”
嗯,议长先生,我也很怀疑美国民众是否把您当作议长,还有,美国民众并没有把您选做议长,难道不是吗?你在印第安纳州第三国会选区只拿到了区区八万张选票。而我则握有六千四百万张选票。但您的党派同僚让您成了党魁,就因为您不仅为他们筹集了那么多该死的资金,还向他们保证要把我的脑袋挂在墙上裱起来。
如果放在电视上,这番话也许不会那么中听。
“所以您并不否认在四月二十九日同苏里曼·琴多卢克通过电话啰,这么说准确吗?”
“我已经回答您的问题了。”
“不,总统先生,您没有。您知道,法国《世界报》已经将泄漏的电话记录,连同一条匿名消息来源一起刊登了出来,暗示您曾经于今年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天同苏里曼·琴多卢克通过电话。这您是知道的吧?”
“我读过这篇报道。”我说。
“您想否认此事?”
“我的回应与先前一样。不予置评。我不会去玩‘您到底有没有过’的游戏。对于我为了保障国家安全所采取的行动,我既不确证,也不否认,甚至不会拿出来讨论。只要国家的安全利益要求我对此保密,我就要永远保密到底。”
“嗯,总统先生,如果连欧洲最大的报社都披露了这件事的话,我很怀疑它是否还算是秘密。”
“我的回答依旧不变,”我说道。天哪,我的话听起来就像个混蛋。更糟糕的是,我听起来像个律师。
“据《世界报》报道,”他端起一张报纸。“‘美国总统乔纳森·邓肯安排并参与了一场同‘圣战之子’领导人、世界头号恐怖主义通缉犯苏里曼·琴多卢克的电话会谈,以此探求恐怖组织与西方国家的共同立场。’您对此是否否认,总统先生?”
我不能作出回应,这点他清楚。他就像朝一只猫扔纱线球一般和我兜着圈子。
“我已经给出回答了,”我说道。“相同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白宫从未就《世界报》的报道发表评论,一次也没有。”
“没错。”
“苏里曼·琴多卢克却有所表示,对不对?他发表了一则录像,说‘连美国总统都向我摇尾乞怜。然而美国人不会得到我的丝毫怜悯。’这难道不是他的原话?”
“他确实这么说了。”
“作为回应,白宫也发表了一则声明。上面说‘美利坚合众国不会为了一个恐怖分子口吐狂言而作出回应。’”
“没错,”我说道。“我们不会。”
“那您是否向他摇尾乞怜了呢,总统先生?”
我的政治顾问詹尼·布雷克曼在捋着头发。她的安全等级也不够,自然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但她最关心的是,在这场听证会中我有没有以斗士的形象据理力争。如果您不能反戈一击,她说,那就别去。不然您就要沦为他们政治生涯的头彩了。
她说的在理。现在,轮到莱斯特·罗德蒙住我的眼睛,对我当头棒喝了,他希望此举能够歪打正着般地从我身上压榨出一系列绝密情报。
“您在摇头,不,总统先生。我们明说了吧——您在否认您曾向苏里曼·琴多卢克摇尾乞——”
“美利坚合众国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乞求任何事。”我说道。
“那好,您这是否认了苏里曼·琴多卢克声称您曾经向他乞求——”
“美利坚合众国,”我重复道,“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乞求任何事。我说清楚了吗,议长先生?您还想让我再说一遍吗?”
“嗯,如果您没有求他——”
“下一个问题,”我说道。
“您有没有请求他不要对我们发动袭击?”
“下一个问题,”我再次说道。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笔记。“我的时间快到了,”他说道。“还剩几个问题。”
结束了一个——几乎——但是还有十二个跃跃欲试的委员等着提问,他们都准备好了各自的俏皮话开场,还有一些列令人措手不及的问题。
议长最后一个问题如同第一个问题一样,并没有出乎我们的意料。不管怎么样,我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而且他也知道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总统先生,”他说,“我们来谈一谈五月一日星期二的事儿。阿尔及利亚。”
这才刚刚过去一周。
“五月一日星期二,”他说道,“一伙支持乌克兰、反对俄罗斯的独立主义分子袭击了位于阿尔及利亚北部一处农场,该地怀疑是苏里曼·琴多卢克的藏身之地。他们掌握到了琴多卢克的行踪,并且来到那座农场,计划将其杀死。
“但他们的计划落空了,总统先生,他们被一组来自于美国的特种部队和中央情报局情报人员给阻止了。苏里曼·琴多卢克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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